许也是这辈最后一次的史无前例的重大决定,那就化身成为严厉的父亲。
黑炭头低的更低,即使是透过昏暗灯光所塑造出来的她的瘦弱模糊影,都察觉到那副楚楚可怜的身体正在不停颤抖着,就仿佛暴露在老虎爪牙下的白兔一样,让人不禁涌起武松打虎的冲动——至少旁边洁露卡散出来的险恶气息,就给了我这样的感觉。
不为所动……不为所动,我将暗暗颤抖的脚板缩到屁股下面,咳嗽几声,脸色一正。
“我昨天似乎和你说过,不要再去挖矿拉矿,做那些辛苦劳累的活吧,你自己跟我说说,今天去干什么了?你现在,是什么一副样。”
我心疼的看着黑炭,她身上到处都是伤痕,昨晚刚刚给她换的衣服已经在攀爬的过程中,被尖锐的石头割破,变得了乞丐装,瘦的胳膊腿上,胸前,腹部,甚至的脸上,都遍布着被石头擦破的大痕迹,但是,这些伤痕,比起那双被磨的沾满鲜血的手掌和脚掌,却又不值一提。
手掌受伤那是当然的,不信,你可以自己试试用双手去攀爬上千米高的山峰,看看到时候自己的手掌会变成什么样,至于脚上的擦痕,则是在下山的时候造成的,虽然像滑雪一样,看起来酷呆了,但是毫无疑问,那样一直擦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