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去开口打破。
“我……”
细若蚊吟的声音,从黑炭死死低着的头下面流出,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重新流动起来,我和洁露卡都是松了一口气,出轻微的喘气。
“害……害怕……”
声音依然是断断续续,带着一股哭腔颤音。
“如……如果不……不做些什么,不……不赚钱的话,爸爸……妈妈……会不会……会不会当我是负累……会不会……呜呜……会不会……觉得……觉得……呜呜觉得……我是麻烦……把……把我卖掉,呜呜呜”
说到最后,黑炭终于哭了出来,本以为昨晚已经哭竭的泪水,一滴滴从脸颊滑落到花盆上,打在花瓣上,不断晃动的花朵,就如同黑炭此刻的心情一般,充满了彷徨不定。
“真是个傻蛋……”
听到黑炭的解释,我和洁露卡同时呼出一口气,又同时心疼不已。
原来我们所苦恼的原因,是那么简单,黑炭只是害怕我们觉得她没用,认为她是拖油瓶,害怕因此被我们抛弃,仅仅是那么简单而已,只是从未经历过这种生活的我和洁露卡,都无法理解黑炭这种想法,才会一直烦恼,一直胡思乱想,将简单的原因复杂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