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炭连忙以将脖扭断也在所不惜的力度,拼命摇着头。
真是的,就算是解开了这个心结,也还是一副很害怕我的样,以前那对恶父恶母,究竟是怎么样对待黑炭的?说不定就连黑炭“没有用就要被卖掉”这种想法,都是托得那两个混蛋的福。
我暗地里咒骂着黑炭以前的父母,虽然这或许只是自己的猜测,但有一点可以从黑炭平时的举止中得到绝对肯定,那就是那两个人,对黑炭的态度绝对是恶劣无比,说不定就是把她当做是负累一样嫌弃和打骂。
“啊——”
回过神来,耳边突然传来黑炭的惊叫声,我连忙看着黑炭,现她正看着洁露卡那边目瞪口呆。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我看到了哭笑不得的一幕。
和我一样,因解开了黑炭的心结而开心无比的洁露卡,在那一个人瞎兴奋和欣慰的擦着湿眼角,但是她手上抓着的锅,却还在不断溢水,已经将半个洞穴的地面打湿了。
看来,就连做摩根粥都成了妄想。
黑炭敏捷无比的从我怀里跳下来,接过洁露卡手中的锅跑出外面,将多余的水倒掉,我跟上去,站在洁露卡旁边,看着黑炭急急忙忙的样,不约而同的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