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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什么……我……我可是答应了……要陪爸爸一起聊呢……还没有结束呢……不是吗?”
明显是将脸上的痛苦神色,以惊人的意志强压下去,黑炭勉强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对……要一直……一直陪爸爸聊下去……黑炭可不能做……做不听话的孩哦。”
我和洁露卡的声音再次哽咽起来,看看夕阳,离完全沉下地平线,只有一线距离了,一层夜色正悄悄的铺在这片荒野上。
我们不由的颤抖战栗起来,如同坠入冰窖,全身的血液刹那间涌出一股强烈寒意,就连心脏似乎都停止了跳动。
凯恩说的时间……已经差不多到了。
“名字……”
“什么?”
我们擦着泪水,捕捉到黑炭虚弱的,几乎如同唇语一样的声音,问道。
“爸爸妈**名字……我还不知道……”
仰起下巴的黑炭,用希冀的目光看着我和洁露卡,再次说道。
“……”
脑袋嗡的一声,我们两个懊悔的几乎想狠狠往自己脑袋上来一拳,这都什么啊,和黑炭相处了将近两个月,已经完全和一家人没什么两样。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