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愣了片刻。
“我好像在哪本书里听说过。”
“……”
嗷嗷嗷嗷嗷这该死的狗咬吕洞宾的圣骑士,这简直就是我这辈子听到过的最辛辣的嘲讽,明明是我经历过这份沧桑,才得出的宝贵财富,却被说成是抄袭,抄袭你妹呀,你才抄袭f,你qun家……咳咳,你这混蛋
笑容僵硬,眼皮子一跳一跳的抽了好会儿,我在心底里,早已经将卡洛斯的稻草人钉了个十万八千遍。
“话虽然是这么说,道理也是这样,但是做得到的又有几个,面对自己重要的人,那股患得患失感,唉”卡洛斯在对面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以前,我总是一味着将父爱强加给卡洁儿,并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如今我明白了,卡洁儿也有她的意志,我这个父亲,对她来说或许只是阻碍而已。”
“是不是阻碍,不是由卡洁儿决定,而是由你决定的吧。”面对一脸彷徨的卡洛斯,我无奈的翻起了白眼。
“别看卡洁儿孤僻怕生,其实她是个非常怕寂寞的孩子,正因为如此,才对现在才出现的你这个父亲,怀有怨念,我以前也和你说过,卡洁儿并非讨厌你,她现在的态度,只不过是一种另类的对父亲的撒娇方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