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没有一只沉沦魔保留了完整尸体,最惨一只,被它活生生的扯掉四肢以后,抡脑袋当了好一会儿的“人棍”武器。
就如和蚂蚁打架一样,西雅图克很快就腻味了,突然停下动作,任由那些片刀砍在身上,然后仰起下巴,喉咙酝酿着什么……
我和卡洛斯连忙堵住耳朵,退出千米之外。
“嗷嗷嗷嗷嗷嗷”
野蛮人的呐喊技能,以恐怖的实质声浪形式,从西雅图克高高仰起的嘴巴怒吼出来,向四面八方扩散,声波所过之处,弱可怜的沉沦魔就如同割麦子一般纷纷倒下。
这道声波,以湖边为中心,足足扩散出数公里开外才完全消失,因此,仅仅是一眨眼功夫,湖边数千沉沦魔就全死光了,就连毕须博须也挨不过西雅图克这一嗓子。
“作孽啊。”
看着数千沉沦魔死个光光,除了毕须博须贡献出数枚金币以外,其他沉沦魔一个子都没爆,我不由唉声叹气,稍微有点理解老酒鬼的手头为何如此拮据了。
“这下满意了吧,还是去石块旷野看……”
摸了摸更加干瘪的肚子,我提出建议,可是话还没说完。
“不过瘾,真不过瘾……”
满身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