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止哭的尊容,在整个罗格营地,除了我们几个以外,应该没有人愿意,或者说敢和他搭话。
嗯,唯一的泄密者只有……
想都不用想,就是老酒鬼这蛋吧
我怒然掀桌。
乍一看,老酒鬼和这件事根本搭不上边,但是,若是说当天晚上,营地里还有谁能隔着高耸入云的麦哈拉斯山脉,感受到些微黑暗森林传来的动静,也只有她这个营地第一强者的嫌疑最大了。
再假设她真的感受到了动静,那么很容易就能猜想出来,能够闹出那么大动静的,只有我们几个人,再然后,她只要稍微和她的两个学生,卡洛斯和西雅图克打听一下(莎尔娜姐姐是不可能的),也不是什么保密的事情,两个人绝对不会隐瞒什么,甚至会主动说出来,和自己的老师一起探讨模拟世界之力的可能
最后,老酒鬼兴冲冲的将消息卖给酒馆,换了酒喝,就是那么简单。
杀了这家伙
想通一切关节点之后,我的心情,微妙处于一种侦破案件之后的成就感,和被“卖掉换酒”的愤怒的复杂之中。
“既然有这回事?”
听了马拉格比的话,除了我一脸复杂以外,其他人都纷纷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