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被一谷仓的过期避孕药撑死算了。
“当然好,有什么问题吗?”
想到开心处,我咧开嘴巴,露出爽朗(淫荡?)的笑容,朝蒂亚竖起大拇指。
“真的……没什么?不……不怪我?”
紧紧抿着好看的樱唇,蒂亚眼睛湿汪汪的看着我,一副准备随时鞠躬道歉并接受任何惩罚的楚楚可怜模样。
“不……我为什么非得怪你不可?”我瞪大眼睛,颇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
怪她做什么,怪她将我和黄段子侍女送?
不,等等。
蒂亚说的该不会是再之前,她把我灌醉的事情吧。
不过这也怪不了蒂亚,她已经很体贴我的酒量,说只要三杯就行了,是我实在不中用,没能熬过这三杯而已,她根本就不需要道歉啊,蒂亚真是有点善良过头了。
不不不,等等,再等等,这里面还有问题。
连萨克水晶酒我也能撑住,蒂亚给我喝的酒到底是什么玩意?这似乎还有待商榷。
而且……该怎么说呢?那醉倒之前,勉强保存的最后一丝模糊回忆里,在那一瞬间……我好像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将蒂亚当成维拉丝她们……强烈的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