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来的人自然少。”
“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吗?”
我瞟了他一眼,这家伙到有意思,换成是别的商人,听我这样一问,肯定会立刻喊穷,喊生意难做什么的。
“是的,大人,虽然夸张,但理是这个理。”
“那到是,你这里的东西,贼贵。”
“是的,但是别的店可买不到,而且寻常人不会买,所以价格上……”
“啧!”
我暗暗切了一声,寻思着是不是改天叫阿卡拉制定个反垄断法什么的。
“对了,大人,上次的紫纹章鱼味道怎么样?不是小的自卖自夸,那实在是绝味的食材是也。”
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死奸商口风一转,用怪里怪气的强调,弹起来上次的欢迎会。
“紫纹章鱼啊……”
我默默的合上双眼,一股沧桑的气息油然而生,然后缓缓睁开,摸了摸额头。
“味道大概还不错,想起来还有点疼,都出血了。”
“就算大人您这样说……难道说不合口味?”
饶是长得一副什么都吓不了他那万年不破的眯眯眼笑容的样子,死奸商的脸上,还是露出了一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