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哭了出来,两股小溪似的泪水,顺着脸颊直滑而下,滴到已经明显凸起将近一尺高的肚子上。
那个……姐姐,我真的已经吃饱了,不用客气,剩下的你自己吃吧。
“来,弟弟紫,啊”
我:“……”
难道自己要做历史第一个在幸福中撑死的冒险者?
咽下最后一口混合着苦涩幸福泪水的烤肉,我两眼一黑,不省人事的倒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昏昏沉沉的醒来,一阵带着略略沙哑磁性的清脆歌声,在但说不上规律的调子组合下,悠悠穿到耳边。
等意识完全清醒,我发现自己正枕在莎尔娜姐姐的修长大腿上,莎尔娜姐姐则是背靠着一颗葱郁的针叶树,那有些跑掉的清脆歌声,就是从她嘴里哼出。
这是……第二次听到莎尔娜姐姐的歌声了吧。
第一次,同样是在神诞日,自己来到暗黑世界度过的第一个神诞日里,无意之间,和老酒鬼一起发现姐姐在家附近的湖边哼歌,结果恼羞成怒的姐姐被追杀了一整圈,也是引发罗格酒吧屡屡悲剧的始端。
哈哈哈哈。
回忆以往,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眯起眼睛,静静看着莎尔娜姐姐那格外柔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