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疗伤药,就算药效不能叠加也不会起冲突。
我十分乐观的这样安慰自己,看着小狐狸将狐人族的疗伤秘药,给我涂上,又是一阵清凉感觉,让我忍不住舒服shēn吟起来。
狐人族在那种苦寒之地,她们祖祖辈辈不断研究传承下来的疗伤药,或许没有精灵族那么神奇,但是效果也不可小视啊。
上好药,帮我重新换了绷带后,将药瓶留在床头柜子上,又陪了我一会儿后,小狐狸便告辞离开了。
小狐狸前脚刚走,黄段子shì女后脚就走进来,目光犀利的一眼就找到了放在柜子上的空饭盒,以及那瓶疗伤药,朝我投过来一记不含丝毫感情的淡淡目光。
“怎,怎么,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我不由自主的心虚了。
“当初真应该给女王陛下的药膏,换成避孕药水才对。”
洁露卡似乎语带双关的这样吐槽了一句,便一点也不客气的做在了床边上,一手从床头前抓过一本书自顾自的翻看起来,另一手则是摸向阿尔托lì雅带来的水果篮子,径直拿起一个放在口中轻轻一咬。
我:,““…”
真想立刻把阿尔托lì雅瞬移过来,看看她带来的shì女这副嚣张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