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揉了揉眼,将莫名其妙的从里面涌出来的酸楚感揉掉。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眼看该说的也说完了,法拉老头已经露出迫不及待要赶回去开始研究的焦急神色,阿卡拉却又像是才突然想起什么,慢吞吞的说道。
这样说着,她在修女袍的宽大袖子里面掏了掏,拿出一张工整的信纸,摆到了桌子上。
“谁的信?”
这段时间,我并没有忘记勤于给小狐狸写信,偶尔也会给蒂亚写上一封,不好好解释清楚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去鲁高因找她的原因,我们的蒂亚小公主就算脾气再怎么好,估计也会高唱柴刀进行曲了。
另外就是和恰西来往了几次书信,她的父亲,哈洛加斯数一数二的名铁匠野蛮人拉苏尔,还是老样子的劝恰西放弃铁匠这份工作,安心找个好丈夫过日子,不过有我从中作梗,鼓励恰西走自己想要走的道路,反正是从原来世界东拉西扯上一些典故名句,什么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做人要先面对现实,然后才去勇于追求,天才是由百分之一的美丽梦想和百分之九十九的残酷现实组成,诸如此类,我想恰西一定能大受启发,从而选择继续追逐梦想的足迹前进。
咳咳,话题扯开了,总而言之,我现在对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