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什么话?”
“布偶熊变态”宓瑟雅嘴角一勾,十分嚣张无礼的朝我比了一个向下的大拇指。
这是赤luo裸的挑衅啊,果然还是对我不肯出借布偶的事装耿耿于怀吗?虽然看起来我似乎是小气吝啬了一点,如果可以脱下那身熊皮,当然是借给她几天也无所谓。
不过,能一直惦记到现在的宓瑟雅,也是个不得了的家伙呀,小心眼程度不逊色于黄段子侍女。
“呼,终于说出来了,心里头舒服多了。”宓瑟雅拍拍胸口,露出迷人的微笑。
我心里头却开始不舒服了啊混蛋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请容我先告退。”她随后恭敬行了一礼,准备走人。
真是的,我为什么非得遇到这种倒霉的事情不可。
“啊,对了,宓瑟雅。”
“长老阁下有何吩咐?”
“不……你也用不着摆出这样的防备架势吧。”现在的情形,似乎和我刚才遇到她的时候调转过来了。
“因为不确定长老阁下的心眼大小。”
“你也知道做了让人火大的事情对吧到是先确认一下你自己的心眼有多少小啊混蛋”我怒然掀桌,深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