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的事情,无论是什么比赛,都无法保证绝对的公平。
下一轮,为了保持最后的强抢对局,两个第一名和两个第二名组成一座,图拉科夫被分到了别的桌子,可是,我依然碰到了熟人。
宓瑟雅。
“你可别教坏了孤儿院的小孩。”
我嘴角一抽,无语的看着她以另外一个第一名的高姿态,莅临牌桌。
“所谓创世者的设定,只不过是为了让主角在将来将其踏在脚下而已。”另外两名选手还没有来,于是宓瑟雅肆无忌惮的发泄她的中二病。
“愚蠢的人类,挑战创世者的后果,你应该明白吧。”我的声音也跟着变得低沉起来。
“哼哼哼,没有这个觉悟,也走不到这里,吾之战者之身,早于受第一缕光明照耀之时,便已经决定将来,为荣耀而生,哪怕粉身碎骨,亦在所不惜。”宓瑟雅气势高涨……不,应该说中二病高涨的冷笑起来。
谁让我是唯一一个能够忍受和配合她的中二病的人。
“那么,便抱着粉身碎骨的觉悟坐下吧,用你的手,去碰触那神的禁忌,番多拉的魔盒,去破坏,去毁灭,去堕落,成为神孽之子,走上无法回头的荆棘道路,渡过地狱之河,穿越死亡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