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不得不跟着问下去。
“事实不是已经摆在眼前了吗？”
“这可说不定哦。”拉斐尔轻摇着***细指，论博学见识的话，琳娅和她还差了一段不小的距离。
“当然最大的可能性是这样，但并非全部，小小吴身上的潜力可是从所未有的，毁灭的性质不一定就是他最终的力量，说不定这股金色光辉才是，而原本的毁灭性质，以及爱丽丝的圣洁之力，只是将这股深层次的力量激发出来……艾伦奶奶，你认为呢？”
拉斐尔侃侃说道，不过她也不大确定，于是转头看向比她更加博学的人，在一旁沉思了许久的艾伦，凯恩。
“两种可能性都有，也无法确定，讨论一个缺乏分量证据的问题，是不可能得出结论的。”艾伦看着眼前一对如同姐妹huā般的祖孙女俩，轻笑了笑。
“那刚才艾伦奶奶在想什么？”拉斐尔好奇问道。
“我只是在好奇，这股金色力量的本质而已。”目光落到远方那具金色恶魔的背影上，艾伦凝神说道。
“浩大，威严，不逊色于天使气势，但这些都只是外象，我好奇的是这股金色力量隐藏的本质，吴毕竟是我们联盟的救世主，而且来历恐怕也不简单，他的力量所代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