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挥下。
剑刃和拳头碰撞的刹那,我感觉好像砍在了一团极其韧性的果冻上面似的,那层厚厚的熔浆吸收了一大半的伤害。
反之,吸收伤害以后四溅飞出的熔浆滴,弹了我一脸,如果不是抗性高,如果没有为冒险者制定的法则保护,这一下就真毁容了。
“哈!”我生气了,搞基剑顺势一个旋转,身体紧接着移动,飞快的冲向迪亚波罗的脚下。
没那么容易!
迪亚波罗似乎发出了这样一声怒吼,高高抬起巨大的左足,狠狠向地面一踩。
你妹的这哪里学来的战争践踏?
被这一脚踩出的震荡波加熔浆飞溅,逼退了数十米,我暗地里大骂起来。
现在的迪亚波罗,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只火焰刺猬。
一分神的功夫,只见迪亚波罗高高抬起它的右爪,一根爪指对着我轻轻一勾。
是在挑衅吗?
下一秒,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随着这轻轻一勾,一道道烈火,沿着不规则的路线,宛如被点燃的导火索一样朝这边燃烧过来。
虽然我很想大喝一声姨妈大,然后在千钧一发之间,犀利的闪到两道烈火的中间缝隙安全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