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这两只老狐狸能不能理解,反正和我无关。
“这真是……该说是十分具体还是十分模糊的认识呢?”愣了一会,两人同时摇头苦笑起来。
“现在的信息太少,我们也不用在这无端猜测,吴,你不是约了她隔天见面吗?到时候再详细交流交流吧,如果对方愿意的话,不妨也来老婆子我这做做客,我无任欢迎。”
“到时候再说吧,说不定对方刚刚一出来,就指着我的鼻子对我说以后再也不许召唤我了再见后会无期这样。”
我沮丧的垂下头,还在为尚未出境就胎死腹中的大灰熊默哀伤心。
“坚强点,我想对方不是这样的人,不说她的性格如何,光凭着艾鲁法西亚骑士送的这枚爪印,我想她就不至于这么做。”凯恩和阿卡拉安慰我道。
“但愿如此吧,我可怜的灰熊呀,唉~~~”带着无奈的叹息,我离开阿卡拉的汹店,回到家中,女孩们也是对我百般温柔安慰,但一时之间,我还是没办法完全从灰熊的神秘消失案件中走出阴影。
时不时走出屋外,抬头看看太阳,算了一下时间,当那轮在寒冬之中无精打采的散发着微热的白日,升到正头顶上方的时候,我猛地一睁眼,两眼之中射出两道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