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微微倾斜,呈仰头状,瞭望着天空,远远看起,头骨的主人似乎有说不尽的悲凉,愤怒,不甘。
头骨内部,是一座宽广阴森的宫殿,幽幽绿火散发着昏暗光芒,照亮了一条笔直通道,通向那足有千米深的宫殿最深处,一座高高耸立的王座上面。
“贝利尔姐姐!”
安达利尔翘着修长**,端着骸骨雕刻成的高脚杯,轻轻晃荡着里面的嫣红鲜血,显示出一副悠然自得,智珠在握的神形态度,不得不说,很就没有见到这位恶魔女王如此轻松了。
她正对着前方不远的一面镜子说话。
“我有在好好干活哦,绝对没有睡觉哦,人类联盟什么,已经快要被我打的溃不成军了。”坐在花瓣边上的贝利尔,一边揉着毫无说服力的惺惺睡眼,一边脸不红气不喘的拍着胸口保证。
“算了,反正我就知道会是这样,能维持现状就好了。”心情不错的安达利尔,在贝利尔惊讶的目光注视下,难得没有化作咆哮体,仅仅是嘴角僵硬的扯了一下,一口气将杯中的血液喝光。
“小安儿,心情不错的样子嘛,难道说已经抓到那个人类救世主了?”
“没有,不过快了。”
“哦?”贝利尔轻轻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