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没事吧。”维拉丝一脸心疼的站在我身后,不断抚着我的背,希望让我好受一些。
“我给大人准备点醒酒汤,如何?”她还以为我是醉了。不禁这样问道。
“不。没事,千万别。”
小维拉丝哟,我这可不是醉呀,真醉了的话。那群在不远处幸灾乐祸的混蛋。已经被我乘着酒兴揍趴在地上了。
现在。想到任何能吃下去的东西,哪怕是看到地上的一簇枯草,一条蚯蚓。都能引起我的反胃,拜托别再提什么醒酒汤了。
“哈哈哈哈,你们看凡老大的熊样。”老马作死的笑声传来。
“吴师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明明用了那种作弊的酒,竟然还喝不过我,太说不过去了。”
西雅图克摆出了一个强壮,引得一众已经微醉或者中醉的大男人们纷纷喝彩,毫不吝啬的给予西雅图克酒神之类的伟大称号。
“哈哈哈,嗝,过奖了,过奖了,到不是我吹,这罗格营地,除了卡夏老师和穆冬瓜以外,还真就没找到比我更能喝的了,我是说这营地,精灵族那位王不算。”
说起吾王,西雅图克醉醺醺,得意洋洋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不自在,仿佛有过什么黑历史的样子,这货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