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区区血奴,要求还真是多,本王就是要这样吸。”斯一听,觉得又是一个残忍的惩罚我的好机会,哪会如我所愿。
“我的手臂快要断了。”我决定动之以情,希望能获得一点小小的同情心。
“没关系,只要还能提供血就好,四肢要不要都无所谓,啊,本王记起了一些传承的片段,据说我族有一个夜魔前辈,她的血奴们狼狈为奸,某一天竟然集体逃跑了,这位前辈大怒,将所有血奴抓回来,自此以后,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她就吧自己的所有血奴的四肢都给削了。”
斯缓缓说起一段前辈夜魔的【光荣史】,听我的毛骨悚然,那位凶残的夜魔姐,莫非就是基拉兄的穿越变性版?
说完以后,斯用鲜红的眼睛盯着我,紧紧盯着我,似乎在思索这样做的可能性。
“别,斯,没有了手脚,爸爸以后怎么抱你?!”我觉得最大的危机即将降临,连忙发出抗议。
“听你这样一说,本王更想削掉了。”斯咬牙切齿。
“别,再听我解释,削掉手脚的话,血液流动就不畅通了,血液流动不畅通,就更难喝了,是这个道理不?”我又想到了一个歪理由。
“嗯……似乎有点道理,那位前辈似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