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过不让你吸,只是想换个姿势,换个地方而已,就算是血奴,这点小小的权利也应该有吧。”
“没有!”斯回答的相当干脆,让我真正意识到血奴的地位是何等底下,翻身的〖革〗命路途,是何等的遥远。
没有不要紧。这种情况就只能像现在一样。为自己争取一点小小的权利了,父亲的威严还是必须保住的。
无视斯的抗议。我将她抱了上床,然后脱掉鞋子,自己也往床上一滚,背靠一坐,面对着斯,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任由宰割的姿态。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发现武力完全处于劣质,被我这个区区血奴又羞辱了一回的斯,目光含泪的瞪着我,恨恨喃喃道。
加油吧,斯,爸爸我现在可是世界之力强者哦。
仿佛要把我这副嚣张(?)的嘴脸,铭刻于心,时刻不忘记报仇雪恨,斯足足瞪了我十多秒,才凑上来,对着脖子窝部位,露出利牙,狠狠一口咬了上去。
有点疼……
身体颤了一颤,感觉就像是被同等级的对手,狠狠一剑刺在脖子上一样,来自斯的报复,快的凶猛。
不过很快,这种让人颤抖的刺疼,就逐渐麻木起来,紧接着,和我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