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死,或者直接把鱼叉一扔,在千里之外把我穿成熊肉烧烤串,妥妥的,比剑仙还要剑仙。
所以说,我有什么理由,会傻的认为埃里雅想要害我?
“咿呀~~~咿呀!”(埃里雅,最最喜欢主人哥哥了)
大概是因为我果断坚定的回答,这份信任,让神色肃穆的埃里雅,也忍不住动容,露出感动喜悦的神色,擦了擦眼角,眼睛闪闪发光的看着我。
“我也喜欢埃里雅,在我的心目中,埃里雅一直都是朋友……不,是家人一样的存在,和大家一样,是家里的一份子。”
受气氛所感染,我也有些动情感触,回忆起了和埃里雅从首次相遇开始的一幕幕,满满都是温馨快乐的回忆,和死狗完全不同,和它的回忆都是尔虞我诈的战斗史,那一口仅次于小幽灵的锋利狗牙,在噩梦中经常出现。
“咿呀,咿呀!”(那么主人哥哥,要开始咯)
“嗯,来吧。”深深注视着埃里雅,我展开双臂,放松全身,准备迎接她的攻击,那根只比筷子长一截的三叉戟……老实说,还真没什么感觉,看起来能造成的伤害和伤口,比沉沦魔的小片刀还不如,对于自己常年被*,伤痕累累的身体而言,刺入来,大概就跟打一针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