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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对,如果是督瑞尔在,那在之前,以它的实力,就应该察觉到我们三个人的气息才对,怎么可能会在那时候放过我们?
这些纷杂的念头在脑海中飞快闪过,仅用了一瞬间,让我的脸色五彩缤纷,变个不停。
大脑虽然还一团乱麻,但是作为战斗种族的熊的身体,却已经本能的对脚下这股冰寒做出反应。
没办法摆脱,以熊的力量,没办法摆脱这股来源于督瑞尔的恐怖冰寒。
但是,圣月贤狼可以,毕竟在地狱世界曾经接受过这股力量的洗礼,拥有较强的抵抗能力。
所以在刹那间,我的身体就做出了反应,不等大脑下命令,擅自由熊直接转变为圣月贤狼。
脚下的冰封,在变身圣月贤狼的那一瞬间发出脆响,应声破裂,我连忙把脚缩回来,惊魂未定,再也不敢踏入深坑半步。
就在我把脚收回的下一刻,整个大坑的黑色死亡气息忽然翻滚起来,紧接着,似被撕裂一样直接消散于无形,露出坑底下的一团碧蓝之水,那股恐怖冰寒的源头,就来自这潭深蓝之水中。
说好的墨绿色毒液潭呢?赫拉迪克人你坑我!
内心满满被坑得死去活来的哀嚎,我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