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说,父亲一直是仰望尊敬以及追赶的目标,从小到大的印象之中,作为铁匠的父亲的背影,就像亚瑞特山脉之巅上的那三位野蛮人祖先一样高大,坚强屹立,从未有过失误。
“父亲。”恰西惊声叫道,再也顾不得内心的诸多复杂感情,连忙跑上去,在拉苏克的背后,焦急的看着他,却不敢上前。
“回来了吗?”拉苏克不慌不忙的蹲下去,在雪堆上扒着。寻找他掉落的铁锤,然后淡淡的回应道,就仿佛是自己的女儿刚刚放学归来。
“是……是的。”恰西低着头。咬住嘴唇,泪水一滴一滴的落下。
“说过多少次了。”拉苏克依然扒着地上的雪堆。厚的没过膝盖的雪,已经被扒的只剩下薄薄一层,铁锤早已露出,他就在铁锤上面抹着,仿佛上面沾着的雪粒有千斤之重,必须全部清理干净才能够握的起来。
抹着抹着,满手也是雪了,他就在自己脸上用力的搓一搓。将雪搓融化了,再继续抹。
“我说过多少次了,在我忙着……不对,在任何一个铁匠工作的时候,绝对不要出声打扰,这是最基本的礼貌,为什么身为铁匠的你还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是的,我错了,父亲。”恰西在父亲面前,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