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那么爱玩自己的帽子,好吧,觉得好玩就让她们玩个够,真是一群怪人,和老师一样是个怪人,她的表情分明透露着这样的意思。
等等,我什么时候是怪人了?!
“对不起了,汉斯,逼不得已我只能用这招了。”回过头,我向阿琉斯的哥哥负荆请罪,临表涕零,不能自已。
“我知道,我知道吴老弟你已经尽力了,不会怪你的。”汉斯也是哭的不行,拼命擦着泪水鼻涕。
“除了变脸的本事以外,还有什么擅长的事情吗?”
那边,贝雅和阿琉斯的关系似乎正在升温,或许因为是笨蛋的缘故,贝雅既然隐约能够理解阿琉斯的四字真言以及许多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
“哼哼哼,阿琉斯,有乐队。”闻言,小腐女自豪挺胸,因为穿着斗篷的关系看起来是贫乳属性,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更让贝雅认同。
但是我只能说,贝雅你小看了她那身斗篷的遮掩能力,如果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和阿琉斯交好的话你以后绝对会哭的,如果巨乳是正义的话,阿琉斯的正义值大概不比小幽灵差多少,别问我为什么知道。
“哦哦,乐队?”
贝雅眼前一亮,身为精灵,她必然对于诗歌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