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哼,像你这样的不可名状物种,又怎么能知道本德鲁伊内心深处对生与死的分界线的那份细腻追寻。”
“说人话。”
“混蛋,难度调太高了!”我怒吼一声,足足掀翻十张心灵茶几。
“好像是有点高,不过你误会我了,在让你感受到致命危机感之前,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一阵子不见,你的抖属性又严重了几分而已。”
艾芙丽娜用一副老朋友的口吻,仿佛很了解我,仿佛在为我着想似的说道。
“才没有严重……不对,根本就没有抖属性!”机智的我察觉到了这咸鱼剑语言里的陷阱,连忙纠正。
不行,不能陷入这家伙的步调,得反击。
“说起来,艾芙丽娜,好一段时间没见,你跑哪里去了?难道是忙着将自己埋到新的地方?这次又是什么,莫非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中?不是我说你呀,山寨别人不好,你又不是没有自己的特点,何必模仿呢?对吧,想想看,天底下长得像咸鱼的也就你这独此一家而已。”
“你才长得像咸鱼!你家都长得像咸鱼!”
果然,艾芙丽娜最近脸皮厚了,已经厚的我一口一声叫它艾芙丽娜也不疼不痒,懒得反驳,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