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单势孤,我只好忍辱负重,脱下了上衣。
“这还就没事,看看这些伤口,还渗着血呢。”琳娅心疼的责备,一边取出马拉奶奶友情赠送的药膏,涂抹到那些伤口上,阵阵刺疼中带着清凉的感觉,让我倒吸冷气。
“不会吧,明明在旅馆的时候处理了一下。”我脱口说道。
“哦嚯,原来吴大哥还早有准备,一开始就打算瞒着我们了。”顿时间,大家的目光变得险恶起来,如果不是看我带伤,估计就要对我进行开庭审判了。
“真的,过一两天就好,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恢复能力。”
我缩了缩脖子,再次感觉到身处女儿国之中的男人是多么悲哀无力,这要是换成和卡洛斯西雅图克在一起的话,他们估计只会对我身上的伤口评头论足,研究哪道伤是用什么手法,包含着什么样的高深技巧,试图将当时的战斗还原,然后我也会兴致勃勃的参与进去。
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就在这里。
“不行!”这一次大家异口同声,包括爱娃儿在内,我说有你这抖天使什么事,其实只不过是担心圣月贤狼的身体跟着受到损伤吧,一边去一边去你这个大变态。
琳娅抹的很仔细,还让我把裤子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