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是谁如此贴身,在我们两个身上盖了一层温暖的毛皮被单。
恰好维拉丝经过,我连忙招呼。
“贝雅啊,昨天喝的有点醉了,硬是抱着椅子不肯起来,说这是她的专用床呢。”
维拉丝带着温暖的目光注视着我们俩,似在说,大人和贝雅挺般配的嘛,作为父女,你看一起睡的多温馨。
哦,我应了一声,这样说的话,当初被我一脚踹开的家伙就是贝雅咯?幸好她当时醉醉的,应该没怎么意识到,迷迷糊糊的摸上来又睡着了,结果是我鸠占鹊巢而不能怪她将我当垫被咯?
混蛋,你以为我会乖乖认错吗?所谓的男人啊,就是一旦做了哪怕是跪着也要含泪继续做下去并且死鸭子嘴硬永远不会承认自己做错了的生物啊!况且这里是我的家,我爱睡哪里就睡哪里,何来鸠占鹊巢一说,我真是太仁慈了。
这么一想,我顿时觉得自己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看着贝雅的眼神也再无怜悯。
“嗯呜~~~”小丫头大概还有点晕乎乎,发出一声略带痛苦的呻吟后,小小的身子在我身上蜷抱的更近,脸蛋在怀里蹭了蹭,迷迷糊糊的梦呓了一句。
“妈妈……贝雅好想你,呜~~~~”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