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谁身上有吗?”
“啊,我知道我知道,菲妮姐姐身上有。”
哦?是那只小伪娘啊,也是,无论怎么说毕竟不是真的女人,平时也必须依赖这些打扮打扮才更像。
“听菲妮姐姐说是平时表演的时候要用到。”
“……”原来那货也是天生丽质,打从娘胎开始就有做女人的潜质啊混蛋!
“能去菲妮那帮我弄一点回来可以吗?拜托了。”
双子公主欣然领命,高高兴兴的出门了,侍女三人组的落脚处离我们这并不远,很快她们就回来了,带来了我想要的东西。
于是,我猛地在脸上一阵涂抹,没来得及照镜子看看效果,贝雅就已经朦胧的睁开眼,醒了过来。
我……这是在哪里?疼疼疼,昨天喝酒有点喝多了,不过,做了和妈妈有关的美梦,值了。
揉着太阳穴,贝雅迷迷糊糊,不情不愿的睁开一条眼线,从狭隘而朦胧的视野之中,入目的风景让她呆滞。
一张明显是男人的国字脸,打着一层厚厚粉底,涂着浓重的眼影,朝这边高高努起的两片肥厚嘴唇,上面胡乱涂抹着鲜红胭脂,宛如血盆大嘴,不断的在视野中放大,逼近,并发出含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