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中好似梦到了自己双手沾满了鲜血,旁边还落了一把沾满鲜血的长剑,哎呀呀,真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我垂下头,语气缓慢而沉重,充满了沧桑和忧郁,一看就知道是个有故事的男人。
明显感觉到小狐狸紧张兮兮起来了,还在强装不屑。
“你这坏蛋历练多久了,就这样就怕了?”
“你不知道啊。”我眉头一皱,露出后怕表情。
“我还记得,那地上还有十几具羊的尸体,都是维拉丝养的。”
话落音,房间沉默了片刻。
“你该庆幸那只是一场梦。”听完我瞎说的小狐狸,露出认真表情,仿佛我真的逃过了一劫。
“是啊,幸好只是梦。”明明是在和小狐狸乱扯,但是为什么我下意识抹了一把额头,上面却冒出了冷汗呢?
回想当年菲妮试图宰羊,结果……我已经不忍心再说下去了。
“哎,算了,不说这个,去看看小幽灵吧,可别让她把教廷山的能量给用光了。”我想起还在中枢大厅里玩“biu~biu~biu~”的小圣女,头疼道。
“你自个去,我要休息。”小狐狸不高兴了,轻哼一声,催促我赶紧滚,别扰到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