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这么过分喵?”菲妮故作惊讶迷茫。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们是不是该回顾一下历史,比如说为什么是新新罗格酒吧?”
“这个我知道,我知道喵,因为被拆过两次对吧,原名是叫罗格酒吧,然后是新罗格酒吧,现在是新新罗格酒吧。”
“完全正确,那么到底是谁拆的呢?”
“这……这个喵,好像是……像是……”菲妮做出一副我明明知道但是不敢说的惊恐表情,四处张望几眼,才在众人的提示下微颤颤的说出答案。
“好像是……当年的莎尔娜女王……和她的弟弟……营地的凡长老喵。”
“是啊,真是可怕的姐弟,可怜的罗格酒吧。”老马也打起了冷战,不是在作假,莎尔娜女王的名头就是那么可怕,哪怕是他这个作死帝拿出来调侃,也要战战兢兢,慎之又慎。
“难道说这次……喵……这次又是姐弟俩……喵……”菲妮好像明白了什么。
“不不不,猜对了一半。”
“一半。”
“没错,这次是的壮举,是凡长老独自一个人完成。”
“咦咦咦?!”菲妮露了一个惊讶表情,然后忽然明白了什么,恍然一拍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