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近乡情怯。
好像自从去了第三世界,接受了鲁科加斯传承后,恰西就没有回来过了,我有九分可以肯定是这样,恰西就是这般的胆怯善良,处处为别人着想的野蛮人女孩,她知道回来一趟代价有些昂贵,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
这么一算,她离家也有两三年时间了,不算长也不算短。
或许是父女心有灵犀,我的身影明明还埋没在风雪中看不见,就听忽地,那有节奏的敲打声一颤,停了下来。
哪怕是我这个外行人也能听出来,这并不是因为已经完成了才停下,就更别说恰西了,她终于忍不住加快速度,大步大步的朝家迈去。
我轻轻一笑,却是放慢了脚步,似散步一般,仿佛地上淹没膝盖的积雪有蚂蚁在爬着,一边散步一边低头数着蚂蚁,磨磨蹭蹭过了好一会儿才穿过风雪帘幕,来到恰西家中。
不出所料,拉苏克大叔大婶和恰西,一家三人正站在外面,大婶眼睛有些红,上上下下打量恰西,满是欣慰,拉苏克大叔一如既往的扮演着傲娇父亲的角色,外冷内热,用严父的冷漠表情,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女儿的嘘寒问暖,似乎还在专注手头上的工作,并不怎么愿意和久别回家的恰西儿女情长,手中的铁锭被他左敲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