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吴老弟你绝对是我们这边的人啊啊啊!!!”高特在牢房里发出巨大悲鸣。
“给我滚一边去,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陪你们在河边一起裸奔过!”察觉到女孩们看着我越发冷淡的目光,我也怒掀了一记心灵的茶几。
“不不不,你再仔细回忆想想看,不是一起在河边脱光光过吗?我们大家,和拉尔。老马,卡洛斯,里肯汉斯他们。大家还一起玩过*打水噗喔!!!”
高特话还未说完,就被我恼羞成怒的正义铁拳隔着栏栅给制裁了:“那叫洗澡。你和这种脱光在河边裸奔的变态等级完全不同。”
“等等,吴老弟,我从一开始就很介意你这种说法,什么叫在河边里裸奔?这种说法不是很奇怪么,就好像把画画形容是乱挥笔,把唱歌当成是张开嘴,这种观点完全不恰当,河边裸奔只不过是一种直白的表达手段。我的真正目的是和画画唱歌相同的——为了追求无拘无束的自由艺术啊!请称呼我为自由飞翔的艺术家大猩猩高特!!!”
“这家伙怎么办?”我已经懒得和这头笨蛋猩猩探讨裸奔艺术了,直接看向拉斐尔。
“是呢,说到底卡丽娜也帮了我们不少忙,就这样将她的丈夫关起来,让他没办法参加接下来的比赛,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