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力推开,在叮叮咚咚的清脆响声下,老酒鬼走了进来。
我愣愣的看着她,张大嘴巴。
“哈,怎么,臭小子连你的老师都不认得了?”将手中拎着的酒壶甩给侍者,吩咐打满,又叫了两坛上等的麦芽酒,一份血肠加烤面包,这家伙才贼兮兮的在对面坐下,冲我得意的扬扬眉。
“事先说明。”我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可不会请客。”
“哈?”老酒鬼一听,顿时不高兴了,感觉有点被欺师灭祖,于是愤然一拍桌子。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还用得着你请?我已经不以前那个我了,睁大你这那双看低人的狗眼瞧一瞧,钱!宝石!本卡夏大人有的是!”
宛如爆发富一般,将一个足以装得下篮球的钱袋子甩到桌上,发脆脆响,从半撑开的袋口中能清晰看到黄金和宝石的光芒。
“哦,真是恭喜了。”我依然面无表情,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没点诚意的样子,让人看了真是火大。”
“我记得有一次。”不紧不慢的啜了一口果汁,食指笃笃敲着泛黄的桌台,我冷笑连连:“我,你,穆矮冬瓜,法拉老头四个,坐在一起,结果你们那一张张不愿意掏口袋的丑陋嘴脸,我可是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