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了一种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蛋疼感觉。
还好没人看到,这应该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要是被别人看到这一幕,我真是有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楚,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好。
庆幸的回过头猫了一眼,我当时就生无可恋,瞳孔跟爱挖人一样发灰发暗。
圣诞树的后面,从上到下,每一寸地方都能看到摇摆不定的影子,爬树叠罗汉也要偷窥,真是辛苦大家了。
算了,这种时候,不正是展现自己死猪不怕开水烫一面的最佳时机吗?不,让我再把事情搞大一点,最好能让她们疑神疑鬼,猜破脑袋,偷窥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于是,我故意挪动一分,换成让圣诞树那边能够看得更加清楚的角度,随即伸出另外一只手,落到爱娃儿头上,摸头安慰。
知足吧,圣月贤狼可不会那么温柔。
结果还没来得及得意,一只白皙秀气的拳头就在眼眶里不断放大,最后砰的一声,差点把我的鼻血给揍出来。
“抱歉,下意识就……”爱娃儿连忙收起拳头,顺便不动声色的将她头上的大手拨开。
“我不是很习惯被别人摸头,尤其是男人,请长老大人见谅。”
明明眼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