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穆拉丁用着鬼故事一样的阴森语气,悲痛说道。
“你能想象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搔首弄姿,使用小洋伞做武器的画面?那副恐怖的景象久久在我脑海中徘徊,时到今日依然没能忘记掉,已经成为一辈子的心灵阴影了。”
“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
“所以说,那家伙的遇难,我很难说和自己没关系,和我打造的武器没关系,或许是上帝也接受不了这副画面,才让他蒙主召唤。”
“所以你这家伙还想让莉莉丝用这种玩意?”我咬牙切齿的抓住穆矮冬瓜的脑袋拼命摇晃,里面一定是已经坏掉了,只剩下馊水了,我敢保证。
“听我说你这臭小子,武器是好武器,并没有错,只不过是使用的人搞错了,自从第一眼见到莉莉丝撑伞的样子,我就觉得这把武器应该适合她。”
穆拉丁急着辩解:“就像一条花裙,女人穿着合适,男人穿着就是变态,道理就是那么简单!”
“你终于承认你和法拉老头是变态了。”我了然点头。
“混蛋,别再让我想起那时候的事情,我绝饶不了法拉老匹夫!”忿忿的挥舞了几圈锤头,穆拉丁喘着粗气,道:“总而言之,你们考虑一下如何?相信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