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房间很整洁,很冷清,也很空旷,即使在穷人家里也能看到的衣柜桌椅的,基本上都没有。
这是因为,虽然房间是小幽灵的,但她很少用上,要么我在一起,要么就呆在项链的空间里头,整个房间,醒目的只有一张大床,以及维拉丝她们特地种上,为这个冷清房间点缀上些许色彩的几株盆花。
衣柜桌椅茶具的,别忘了小幽灵可是幽灵,她身上的那件牧师袍,也是由灵力构成的,不会弄脏,而已几乎可以变成任何的款式,自然是不需要其他衣服替换,而且她的房间除了我以外,也不会允许其他人进来,几乎都用不上。
仅余的几件家具,上面累积着一层薄灰,明明外面热闹十足,但是只隔着一道房门的这里,却像是许久没有人住过的冰凉,房里的几株盆花,也无精打采,似随时都要枯死。
看到这种情形,我心里不禁一酸。
这傻蛋幽灵,在我不在的时候,就像是落难的鲁滨逊一样,完全与世隔绝了。
这些足足积累了半年的灰尘,以及快要枯死的盆花,并非维拉丝她们疏忽,没有进来打理,只是小幽灵的警惕心太强了,哪怕是在项链里头也是一样。
在我在她的身边的时候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