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面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
和我以前想象的不同,这里的平民并没有因为第三世界所要面对的强大地狱势力,而表现出丝毫的恐惧绝望,相比之下,他们比第一世界和第二世界的营地居民,反而更多了一股充实的感觉。
在这里,维持着一种贫穷艰苦的富足。
“咦?”
“怎么了,小弟?”
见我的脚步微微一顿,好像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旁的萨绮丽好奇问道。
“不,没什么。”我摇摇头,继续迈出脚步。
刚才有一瞬间,好像看到了宓瑟雅的身影,她怎么可能放下巡逻工作,跑到这里来了,莫非是我看ā眼了?
ā了一个下午时间,总算将营地逛了个遍,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眼看黄昏降临,我千谢万谢的送走了热情的导游们。
“对了,绮丽阿姨,你知道一个叫鲁科加斯的铁匠吗?”分别之前,我忽然想起临走时法拉老头和我说过的话,便试着问道。
“鲁科加斯?”大家的脸è忽然变得古怪起来。
“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不,只是没想到对这里几乎一无所知的小弟,竟然知道鲁科加斯这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