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都冒牌了还要过期吗?你究竟多过期有多执着?!”我怒掀心灵茶几。
“啰嗦啰嗦啰嗦,给我吃下去就行了。”不管三七二十一,黄段子侍女捏开我的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药直接塞到我的喉咙里面,连吐都来不及吐,就咕噜一声吞下去了。
真……真的吃了!
天国的奶奶,菜烧好几道了?
“我要死了。”我沮丧的垂着头,准备回家交代后事。
“安心吧,不会有问题的,大概。”
“你这样说我一点都不能安心!”
“已经试验过了,没问题的。”
“早这样说嘛。”听到已经试验过,我当时就抬起头,浑身充满了力量。
走,回家找女孩们滚床去。
“呃……”黄段子侍女围绕着我转来转去,嘴里嘀咕着什么。
忽然,她伸出小手,在我的脸上微微用力捏了一下。
“疼,你干嘛呢?”我不乐意了。
“奇怪,莫非有什么地方出错了?没道理,莫非是还未起效?”她没理我,而是低头沉思起来。
“不管你了,我要回去了。”我翻了一个白眼,再也不管黄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