氓有文化。
于是,心有顾忌的巴罗格并没有立刻动手,当然,如果眼前这个疑似迪亚波罗的小弟的家伙胆敢狗仗人势,它也不会怂,身为天生的精英恶魔战士巴罗格,字典里就没有怂这个字。
想清楚了一切,我淡定下来,不着急实施计划了,临时该b计划。
我的猜测,已经通过灵魂沟通和小狐狸说了,她也很赞成,一是觉得有趣,二是能避免战斗当然是尽量避免的好,尤其是和这种没办法干掉的敌人战斗,就算赢了也不能松口气,万一这货特别记仇,不远千里将我们的情报卖给四魔王,那才叫蛋碎。
“嘎姆,嘎姆嘎姆,嘎姆姆姆!”我开始飚起了演技,竟要有恃无恐,做出一副我背后有人倪邹凯的嚣张嘴脸,又不能表现的太过,以免对方生起“我管你是谁老子就是要莽一波”的怒火。
“说什么?完全听不懂。”熊独创的深奥语言,岂是这样一头小小的巴罗格能够理解?这不,它皱起了脸,但越是听不懂越好,它要是能听懂反而不好忽悠。
“嘎姆嘎,嘎姆嘎姆嘎姆!”没办法,我暗自偷笑着,向巴罗格比手画脚,一时指向原路,一时又指向前路,然后将小狐狸拎了起来,再次比手画脚外带嘎姆语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