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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刚才我的话听到没有,啊?没听到,给我去死吧,你这种家伙,干脆给我变成从凝肥兽(注:喷吐尸体怪的初阶体)最怕喷出来的肉块好了。”
与其说老酒鬼现在的样子,是长辈在教训没有好好听讲的晚辈,倒不如说是一个粗暴无礼的老流氓,在瞪眼咧嘴、口沫横飞的向被勒索者发泄没有好好听清楚她的“喂,小子,借哥们一百块钱抽抽烟”,而只掏出了块递过去的愤怒。
“所以说啊……”
我一把将老酒鬼的头推开,擦干净脸上的口沫子,额头上的青筋不断跳动着。
“所以说你这家伙别光在这里说,也给我去干活。”
一脚横扫,我将这家伙也踹下城墙。
“我才不要,现在负责人是你,不是我。”
虽然看似是被我踹飞下了城墙,但是腿上传来的软绵无力感,却更多倾向于她是借助我这一脚,轻轻一拨,自己跳了出去。
“你也知道我是负责人是吧。”
见老酒鬼干脆一屁股在城墙下面坐下,背靠着翘起二郎腿开始喝酒耍赖,我不不禁嘿嘿笑了起来。
“既然知道我是负责人的话,那么我命令你,给我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