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不识风情,黄段子侍女表示非常愤慨。
“到底是谁比较喜欢撕剧本?来,跟着我的嘴型念,那个人是胆小鬼洁露卡。”
“还不是因为禽兽亲王强行往我的身体里灌注了奇怪的东西,我才会变得那么奇怪,嗯,一定是这样,胆小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是被笨蛋亲王给玩坏了,一切都是笨蛋亲王的错。”
我:“……”
感觉积攒多年的节操,一瞬间就没了,没了。
“呐。”沉默片刻,状似已经半睡半醒的黄段子侍女,忽然在怀里又发出声音。
“又怎么了,你这不安分的小东西。”我在她鼻尖上捏了捏。
“感觉……好像还有点冷。”
“真拿你没办法。”手臂微微用力,将这小侍女的娇躯,往怀里更加紧密的拢了拢。
片刻过后……
“还是……有点冷。”
我再用力。
“呼……呼吸不了了,快被笨蛋亲王勒死了,因为做了过期避孕药,要被笨蛋亲王杀人灭口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快被气乐了,头一抬,和黄段子侍女那双闪烁着恐惧无助色彩的泪眼对上,而后明白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