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根木棒了。
于是,我抱着很大的希望问道:“你这有装备出售吗?”
为什么抱很大希望,而不是一丝希望呢,因为我希望的是她说没有,至于原因,咳咳……貌似拉尔给我的10个金币,刚刚在酒吧已经用了一点点了,不知道现在够不够将手中木棒的耐久修上一修呢。咳咳……
如我所料,恰西眼神 一黯:“对不起,这位先生,我还,我还……”
她拼命的咬着嘴唇,棕褐色的瞳孔剧烈的抖动着,仿佛做错事的孩子般的低下头去。
“啊,对不起,我……”
我也不知道,自己随口的一句话会给她那么打的打击,身为野蛮人一族最优秀的铁匠之一,却因为铁锤被偷而一直无法做出装备,仿佛一个年轻力壮的优秀足球运动员,却不能踏如球场一步的无奈,这种痛苦一直如同恶梦般,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她的心灵。
看到她痛苦的样子,我心里一阵自责,但我不是心理专家,也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安慰她。看到她精神 恍惚的低着头,一脸的苍白,那不屈的嘴唇紧紧的抿着,我知道此刻就算能说点什么,她大概也听不进去了。
我只能选择默默的选择离开。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