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也感觉到的确有些不自在,每次见到阿卡拉,凯恩,纱丽大婶和小纱拉,他们的都给我一种说不出的古怪,这种憋闷感也是让我暴躁不安的原因之一,而现在,从莎尔娜这里,我或许能找到答案也说不定。
莎尔娜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压迫性的眼睛紧紧的看着我的,我也毫不退缩的迎着她的视线,此时此刻,我绝不能退缩。
许久,莎尔娜终于叹了一口气,大概是觉得我以前好歹也是个让她觉得有意思 的男人,应该大发慈悲的让我做个明白鬼吧,她的脸色逐渐柔和起来,一言不发的回过头,走到摊位上,轻轻拾起那些被我踢翻的药剂。
“知道吗?一瓶微型的生命药剂的作用的确很小,对我来说,更是几乎已经没什么作用了,但是,也只是‘几乎’而已,只要它还能起作用,哪怕是一丝,关键时刻也有可能救你一命。”
我已经有点习惯她的跳跃性思 维了,虽然心急,但是并没有追问,而是默默的听她继续说下去。
她的此时的表情变幻莫测,时而悲伤,时而坚定,甚至让人难以想像会出现在她脸上的恐惧,都时而交替着出现。
“记得有一次,我的命,就是被一瓶微不足道的微型生命药剂救了下来,刚刚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