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金光突然从我身后一划而过,快得几乎让我以为是这样的眼睛一刹那间的幻觉,但是,这道细小的金光却与能量柱相撞,随着爆发出一阵让人无法直视地剧烈光芒,那道细小地金光被笔直弹出上千米远,落在地上,砸出一个几米深的句坑,而黑色能量柱也被折了一个微小地角度,险之又险的从安吉列斯兽头话?这可真是太糟糕了。
“别生气别生气,听我解释。”就算没办法说话,看到我现在暴躁的样子,瓦瑞夫也绝对不会将这吼声理解成打招呼。
“不过,我觉得还是等会再解释,对你来说会比较好。”看着我的眼眶迅速布满血丝,瓦瑞夫连忙补充道。
“我的意思 是。危险已经过去了,你还是快点变回来比较好,不要再多消耗无谓的力量了,听卡夏说,这后遗症挺大的吧。“……”瓦瑞夫不说。我还真忘了,这该死的后遗症啊,刚刚竟然还炫耀的弄了发特大号能量炮,我脑子被驴踹过吗?
战意顿消,在我的刻意放松下,一股巨大地疲惫感涌出,瞬间便流过我全身的每一寸肌肉,刚刚还充满力量的身体,此时像一只被放了气的气球,身子摇晃几下。竟然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了。
嗯,好困,好想睡一觉啊,脑子逐渐迷糊起来,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