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我另一肩膀上。在我呲牙咧嘴的样子中。神 色也变的和拉尔一样古怪。回过头。死死的看了拉尔良久。才朝最后的格夫使了个脸色。
道格。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格夫可是你的队友兼兄弟啊。
最后。憨直寡言的格夫走上前来。犹豫了一会。伸出双手。在我两只肩膀上用力拍下去。但是落下的一瞬间。却放缓力道。轻轻在上面拍了一下。然后。他立刻感觉到了掩盖在外面袍子里的肩膀上的异物。不由回头看了苦着脸的拉尔和道格一眼。有怜悯。更多是幸灾乐祸。
好吧。我承认在护肩上装上尖刺以应付野蛮人的热情招呼方式是不对的。
结果。我的肩膀酸了半天。拉尔和道格则是捂着手直呼疼。可谓是两败俱伤。只有心慈的格夫免于灾难。有一句叫啥来着?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啊。
“好了好了。都多大人了还像小孩子似的。都给我坐好了。”
一旁笑眯了眼的纱丽阿姨出声道。无数血的事实证明。反抗拿着菜刀的纱丽阿姨。后果是十分恐怖的。于是我们连忙在椅子上正襟危坐。靠。死道格。竟然抢我的位置。看我的佛山无影脚。
“你这小子。进步不小啊。”
坐下以后。见我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