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狗”地老本家。一个头是冒险者,就是对普通人来说也算不得,毕竟再怎么狭隘,最窄的地方也有三四米多宽呀。
以我们的速度,不过片刻,这条被无数小说所传诵的通天绝道,就已经到达在最低端,一脚猜在厚实的平地以后,我和琳娅不约而同的呼了一口气,不禁相视而笑。
余光落到另一边的菲妮上,好家伙,这只漂亮伪娘裙衣飘飘,由始至终脸色都没有变过,仿佛刚刚是走过一条羊肠小径般的风轻云淡,不愧是前身走遍了小半个大陆的旅行家。
这时,奥斯卡拍拍弯道肩膀,让我们回过头去,一座几千米高、侧面如平镜一般光滑的石柱,如擎天宝剑般耸立在我们身后方,直插云际,顶端被灰色的云朵所盘绕,只能隐约看到城堡高高耸起的尖端。
“壮观,真tm的太壮观了。”
许久,我才呼出一口气,大声吼道,不吼不足以发泄我内心此刻的豪情。
“哈哈哈,是吧,当初我看到的时候,可是对着平原吼了好几分钟才平静下来。”奥斯卡哈哈大笑道。
无法想象这大块头对着平原大吼的恐怖情景,平时的说话声都已经在挑战着我耳膜的承受上限,这一吼,恐怕连怪物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