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把把每个月的哪天定位冒险者庆祝日不就成了?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到了最深处?”憋着一口气。我忍不住问道。
“那还不容易。看你从传送站里气冲冲跑出来。就知道了。”奥斯卡哈哈大笑。
“还有。听说刚才那会不知道谁的旅馆冒出了七彩光芒呢。哎。真是令人羡慕神 器!。”
图拉丁这老小子端着一大木杯。摇头晃脑的走了过来。
怒!你不出现。我还忘了跟你算账呢。
眼看着他的意洋洋的样子。我顿时一个怒从现在起。恶向胆边生。看见他这张老脸。就让我联想到那天着黄黄斑渍的裤。
“七彩你妹呀。老骗子!”
我怒吼一声掏盒子里的内裤。举着裤头就从他脑袋套下去。然后顺势一绑。
这可怜的矮个子顿时呜呜挣扎起。手舞足蹈着。手上的麦酒都倒在了自己头上。拼命扯着套在自己头顶上的内裤。但虽然只是伪劣神 器又岂是那么容易破的。
“哈哈哈——”
看到图拉丁那不足尺的个头。大脑袋上被套上一条七彩大裤头来回挣扎的样子。满酒吧的冒险者顿时哄笑了起来。也算这家伙自作孽。不可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