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的汗水,有时候脑袋一根筋的人,比那些老狐狸更加难应付。
“我说他比赛结束以后,人影就不见了。”老酒鬼露出恍然的神 情。
“为什么要摆脱西雅图克,不让他来呢?”我举手发问。
“那小子太冲动了,不适合这种场合。”老酒鬼拔开酒壶喝了一口,满足的说道。
冲动和“这种场合”会有必然冲突吗?只是领个奖而已,无法理解老酒鬼的话的我,正准备问下去,吝啬鬼却在一旁认真的捣鼓起什么,让我立刻闭上了嘴。
只见他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圆形魔法阵,原本空空如也的空气,突然出现了一个两人高的黑色旋涡,旋涡稳定下来以后,中心部分,就像一扇大门般缓缓敞开,从那打开的缝隙里,透露出柔和而圣洁的白光。
“进去吧,阿卡拉她们在等着呢。”
做完这一切以后,法拉率先迈开脚步走了进去,紧跟着的是显得有些迫不及待的卡洛斯,我和老酒鬼则是尾随跟进,后脚刚刚踏入,那扇门就已经凭空消失了。
我说阿卡拉去哪里了,究竟有什么要事,才能放下如此重要的决赛不看,原来是躲在这个限定版的特殊席里看直播了。
一边走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