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吐槽了这么一句,我上下打量着对方,露出怜悯的目光。
“马拉格比,你只剩下一个最无用的头了吗?”
“胡说。只剩下一个头还怎么活,而且最无用是什么意思 ,你是想说我没有脑子所以脑袋不值钱是吗?”
马拉格比敏感的察觉到了我话里的吐槽点,进而反驳道,然后像甲鱼一般,四肢并用的钻了出来。
“哦,原来还有身体呀圳,
“凡老大,我怎么觉得你刚刚的语气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马拉格比机灵的看着我,眼睛里满是狐疑。
“你的错觉罢了。”避开视线,我摸着鼻子应道。
“我刚刚看到你的红内裤。还以为你被抛尸湖中了呢,心里一阵悲戚。就喊了起来,对了,你没事把自己整个埋在地里干什么?”
话刚落音,马拉格比的老脸就皱的比插子还要皱,
品波个猛男给霸圭嫖了的委屈小媳妇模样看着我,从瞅册儿几滴泪水说道。
“凡老大你不知道吗?我现在正被露西亚老大追杀,她要送我回老家结婚呀。”
“哦,所以你就想到了这个办法是吧。”
我一拍手心恍然道,虽然办法有